他这一声落下,众人悬着的心脏可算是放回了肚子里,不由都多看了一眼徐敏齐。
谁也没想到,那个唯唯诺诺,畏首畏尾,连长枪都抱不动的医官,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杨广第一个开口,说:你如今乃是俘虏,我们不杀你,留下你来为将军行医,你可愿意?
徐敏齐将额角的汗水擦干净,放下针来,登时又恢复了唯唯诺诺的模样,垂着头,结巴的说:我我我下下臣行医行医是分内事,自自是愿意的。
高延宗眼看着他露了一手,狐疑的说:你可有法子调养将军的病情?
徐敏齐摇头晃脑的说:将将军乃是体、体虚所致夫夫夫夫众病积聚,皆起于虚,虚生百病,正所所谓
停!韩凤喝止住了徐敏齐的正所谓,说:你这长篇大套的我们买也听不懂,甚么狗屁的正所谓,说简单点,一句话,你能治还是不能治?!
高延宗说:不能治杀了!
尉迟佑耆也虎视眈眈的盯着徐敏齐。
徐敏齐吓得向后退了两步,差点一个趔趄跌在地上,哆哆嗦嗦的说:能、能能能能能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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