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佑耆依言,将两把钝刀扔进围栏之内,是两把钝钝的小匕首,也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。
他骆拔慌张的盯着地上的匕首,高阿那肱则是哈哈大笑:你这周狗!想要挑拨离间?!我们是不会如你愿的!
杨兼一笑,悠闲的伸手过去,托起案几上的羽觞耳杯,对着日头晃了晃,说:你们两个人之中,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,谁先切掉对方的男根,谁就可以活命,反之
杨兼的话轻飘飘的,从他口中说出来,好似一点子也不粗俗,他骆拔和高阿那肱二人下意识的全都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,但是二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动弹。
杨兼也不着急,说:没干系,兼有的是闲工夫,不着急,你们可以慢慢思量。
他骆拔怒吼说:你们周人不要欺人太甚!!我们是不会自相残杀的!
他的话音说到这里,分明口口声声说不会自相残杀,下一刻却突然暴起,原来那大义凛然的言辞,不过是混淆视听用的,想要趁着高阿那肱不备,偷袭高阿那肱。
不过高阿那肱留了一个心眼,他向来看不起他骆拔,自然多留了一个心眼,眼看着他骆拔暴起,也冲过去,二人啊啊啊啊的大吼着,一个人扑到一把匕首,抓起匕首就往对方身上扎去。
你这个阉人!!!你不是说不会自相残杀吗?!
高阿那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!你一向看我不起,我今日便宰了你!!让你成为真正的阉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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