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阿那肱却不让他死,还要握着宇文胄作为筹码,他便如此奄奄一息,一直沉浸在生不如死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胄感慨地说:但是人真的很奇怪本以为太苦了,太苦了,实在吃不了这么苦,可真正吃下这口苦的时候,我又又舍不得一死了之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平静的目光看向趴在床牙子上的宇文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胄想过,干脆死了算了,但是当他睁开眼睛,第一眼看到趴在自己身边,眼底乌青,一脸疲惫的宇文会之时,突然又舍不得死了,就算自己一穷二白,舍不得的东西还是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胄想着,弟亲拼死拼活的把自己救回来,如果自己当真一死了之,弟亲心中会如何?自己如何能辜负了他这一番苦心呢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胄竟然比杨兼想象的更加豁达。的确,即使伤痕累累,也要活下去,杨兼又何尝体会不到呢?不止如此,越是伤痕累累,杨兼却越是想要活得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正说话,宇文会微微蹙了蹙眉,还用手揉了揉眼睛,好像要醒过来,他抬起头来,脸上都是被床牙子压得印记,红了一大片,还有些没睡醒的劲头,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竟然醒了!

        兄兄长?!宇文会瞪大了眼睛,说:你、你醒了!?

        兄长醒了!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会不由分说,立刻起身,大步往外跑去,大喊着:医官!!医官在何处!快叫医官!兄长、兄长醒了!快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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