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子很快站起来,来到杨兼身后,又开始给他按揉头部,动作不会太轻柔,恰到好处,十足解乏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险些就要睡过去,侧头一看,便宜儿子竟是好久都没说话了,他虽自从露馅以来都很沉默,但今日格外沉默,没成想便宜儿子竟是盯着那婢子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广板着肉肉的小脸蛋,眯着一双眼目,侧目盯着那婢子,微微蹙眉,也不知道在想甚么,竟然看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挑了挑眉,心想难道暴君喜欢这一卦的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候,宇文会大咧咧的从外走进来,好像走进了自家门儿一样,也没有敲门,他素来与杨兼熟悉,已经习惯了,从来不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会一面走进来,一面说:怎么样了?李老将军找来的奴婢呢?我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说到这里,便看到了站在杨兼身后,为杨兼按揉头部的婢子,只一瞬间,宇文会的话头便断了,瞪大了眼睛,这才是一副看痴了的模样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子连忙作礼,说:婢子怜儿,拜见骠骑大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会怔愣了良久,这才反应过来,嘭一下脸竟然红了,结结巴巴的说:你你你你便是李将军找来的奴婢?

        婢子声音很小,怯生生的说:回大将军的话,正是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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