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兼的喉头滚动了两下,刚刚醒来声音十足沙哑,带着一股轻微的干涩,低声说:好黑啊

        兰陵王高长恭和领军将军韩凤被押解起来,身上缠绕着锁链,脖子上夹着厚重的枷锁,被带回延州总管府之后,全都关押在牢狱之中,李檦谨慎起见,没有将二人关在一个牢房中,两个人一人一间,做了对门的邻居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凤坐立不安,枷锁在身上哗啦啦的发响,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撞击着,韩凤一会子席地坐下来,一会子又站起来,贴着牢房门往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只有负责守卫的狱卒,韩凤便用脖子上的枷锁哐哐哐使劲撞着牢房门,粗哑着嗓音大喊着:来人!!有没有人啊!我渴了,给我弄些水来!我饿了,再给我弄点吃得来!我要吃肉!来人!!来人!

        韩凤嗓门洪亮,一直大吼着,牢卒似乎不堪其扰,走过来怒目说:喊个屁!吃个屁!镇军将军身负重伤,生死未卜,谁有心思管你们吃喝拉撒,饿了就吃屎饮尿去罢!

        对门的兰陵王高长恭便冷静许多,他身上也缠绕着枷锁和绳索,但是并没有韩凤的躁动和狼狈,端端正正的坐在地上,仿佛坐在了最高贵的席子上,加之高长恭面容不俗,不愧是难得一见举世无双的美男子,他这个模样,并不像是坐牢,反而像是在做客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兰陵王镇定如斯,听到身负重伤生死未卜这八个字,眼眸还是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兰陵王慢慢站起身来,说:且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狱卒不耐烦的说:都说了没有吃食,滚一边去!

        高长恭却说:镇军将军的情况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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