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阿那肱一把拽住宇文胄的鬓发,将宇文胄的脑袋向后提。杨广眼中尽是骇人的冷森,那面目一点也不像是个孩子,反而有说不出来的威严,沉声说:高阿那肱!

        高阿那肱被吓了一个哆嗦,下意识后背发麻,不过仔细一想,对方不过是个四五岁大的小娃娃,根本不足为惧,哈哈大笑说:好啊!好得很,一个是周贼镇军将军的儿子,一个是周贼骠骑大将军的兄长!有了你们做人质,本将军还怕不成事儿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让士兵捆了杨广和宇文胄说:带走,不要恋战,烧了他们的营地,撤兵!

        是,将军!

        杨兼和宇文会带着亲信很快接到了朝廷运送来的粮草,宇文会笑着说:我就说罢,万无一失!这齐军要是敢到咱们腹地来使绊子,老子便一脚碾死他们!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催促说:点齐粮草,咱们赶紧回去罢,也不知道兄长是不是又在外面瞎散,有没有好生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当真是怕了宇文会絮叨,便让人清点粮草,数量吻合,给运送粮草的队伍签了文书,便让队伍回去了,自己也押送着粮草准备回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会心情大好,骑在马上,笑着说:哎,粮草到位,突厥大军也没有毁约,你二弟到了兵马顺利,咱们这是万事俱备了,出了潼关,直捅齐人的老窝!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般说着,一路都没住嘴,可谓是春风得意,笑容却突然僵硬,猛地收敛起来,脸色也沉了下来,说:你看东面,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东面的天边黑压压的一片,似乎在冒着黑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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