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兼被绑在牙旗的残骸上,足足挨了三鞭子,不过并没有昏厥过去,他垂着头,黑色的鬓发披肩而下遮住了颜面,血水滴滴答答顺着下巴往下流,他一动不动,高阿那肱只当他是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杨兼并没有昏厥过去,只是一时没有出声,听到兰陵王和高阿那肱的争论,不知为何突然发笑,他们的话似乎触动了杨兼最深的笑点,杨兼双肩发颤,黑色的长发也跟着颤抖起来,随即一点点,缓缓的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水顺着杨兼皮开肉绽的伤口慢慢流淌,划过杨兼的面颊,一直流淌到唇角,杨兼的眼眸呈现血红色,他伸出舌尖,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唇边的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料之中的味道,腥甜中夹杂着苦涩,原来不只是甜食,鲜血也能让杨兼感觉到那种发狂的兴奋

        杨兼的笑声从沙哑的低笑,渐渐演变成癫狂的大笑,高阿那肱冷喝说:死到临头,你竟还能笑得出来?!

        杨兼血红的眼眸凝视着高阿那肱,说:兼为何笑不出来?兼诚不知,自己竟是如此抢手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猘儿!高阿那肱嘶声力竭大喊:好!!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的厉害!便阉了你这猘儿,堂堂镇军将军变成了阉人,看你还如何发笑!?

        高阿那肱说着,回身嗤一声抽出身边士兵的兵刃,大跨一步便要冲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兰陵王眼睛一眯,啪!一声握住高阿那肱的兵刃,手腕一转,登时紧紧合上刀鞘,低喝说:高将军,闹够了没有!这里是军营,不是你宣泄怒气的地方!

        高阿那肱的兵刃被兰陵王死死的合着,他的武艺不比兰陵王,不甘示弱的怒吼:高肃!你身为我大周臣子,竟然处处维护这个周贼!你敢说自己没有叛变!?

        高长恭脸色肃杀冷漠到了极点,冷冷的说:这俘虏乃是我军与周军对峙的人质,本王是不是叛变,高将军心中清晰的很,倘或不是高将军一意孤行,断送我军两万之众,本王也不必如此维护一个俘虏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