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整!梁国公世子藏在打手身后,说:你可别来混的!这小野种在我手里,我还有这么多武士,你们隋国公,只有你一个能打的,其余两个嘛,都是花架子,这次你们是插翅也难飞了!

        杨整堪堪便要发怒,杨兼突然抬起手来拦住杨整,他的动作很镇定,一点子也不见慌乱,面色如常,平静的令人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拦住老二,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一圈,依次落在十数个武士身上,最后将目光定在梁国公世子身上,说:只带了这么些人来?若来堵我,应该多带一些人来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啐!梁国公世子冷笑:就你那几斤几两!这些武士已经足够了!别说废话,休要拖延时机!快饮酪浆,否则我宰了这小野种!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提着小包子杨广的衣领,使劲晃了晃。小包子被扼住衣领,吐息不畅,又奋力挣扎,十足难耐,抿着小嘴唇,死死蹙着眉头,一张小脸憋得通红,好似随时都会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兄!

        大兄不可啊!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老二杨整和老三杨瓒的喝声,杨兼的面色依然平静,仿佛是一滩死水,动作自然甚至有些悠闲的接过武士递来的玉缶。

        乳白的酪浆,剔透的玉缶,相得益彰,在林间的晨光下,甚至微微荡漾着粼粼的波光,一股子香甜的甘香伴随着酒香弥漫开来,令人不饮自醉

        杨兼托着小玉缶,修长的手指微微转动,似乎在把顽这只品相不错的玉缶。迎着热烈的夏日阳光,杨兼稍稍抬了抬手,仿佛敬酒的动作,示意梁国公世子,随即猛地仰头,一口将酪浆全部饮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