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会眼看着梁国公世子夹着尾巴逃走,抚掌哈哈大笑,说:好啊!能个儿,我头一次见到他这怂样儿!太解气了!
杨兼转身检查了一下玉米,说:无事罢?
玉米吓得一张脸惨白惨白,还没缓过劲儿来,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拖拽勒红的痕迹,赶紧摇头,哆哆嗦嗦的说:没、没事,谢少郎主。
是夜。
巡游的大军在野地扎营,夜色弥漫上来,厚重的乌云遮蔽了夜间最后一抹月色,仿佛要下雨,天色阴沉沉的压下来。
人主已经燕歇,除了巡逻守夜的禁军,禁军营地寂静无声。
簌簌
就在此时,一个黑影从营地一隅的偏僻营帐中钻出,因着天色阴暗,那黑影的脸面藏在阴影中,根本无法看透。
黑影快速前进,灵巧的避开戒备森严的禁军,竟从天子营帐的后帐门钻了进去。
天子营帐中没有中官上夜,一切都静悄悄的,小皇帝已经退下繁复的龙袍,只着白色中衣,半倚半卧在大漆莲花的小榻上,侧支着头,似乎正在浅眠。
黑影一点点靠近浅眠的小皇帝,烛火将影子斜斜的拉长,仿佛一直魔爪,下一刻便要将毫无防备的小皇帝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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