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家的仆役们似乎也听出了异常,迟疑的说:诶?我怎么听着,这嗓音有些像咱们三郎主?

        啐!如何可能是三郎主?咱们三郎主可是骠骑大将军!还拗不过一个软蛋不成?!

        正是这个理儿,绝不是咱们三郎主,等好儿便是,三郎主不是说了么,让咱们跟这里等着,听到任何声响都不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舍内

        啊你这竖子!放啊!放手!男子汉大丈夫,我是不会求饶啊!疼疼疼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家的仆役们,如何也不会想到,那呼疼惨叫的声音,正是他们家三郎主,骠骑大将军宇文会!

        宇文会双手被拧在身后,随时都要被拧断一般,疼的脸色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,湿透了衣领,口中却不肯求饶,喝骂着:我乃主上御封骠骑大将军,你若敢拧断我的手臂,我阿爷不会放过你的!

        杨兼口中还弥漫着甘甜顺滑的醴酪滋味儿,呵呵轻笑一声:怎么,这么快便哭爹喊娘了?放心,我对你的手臂根本不感兴趣,不过我会拧断你的第三条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兴奋,说:我给你脱裤子,还是你自己脱裤子?

        猘狗!!我要你狗命!宇文会被如此羞辱,疼得煞白的脸色瞬间涨红,想他身为宇文丞相的第三子,虽不是长子,但谁见到宇文会不是恭恭敬敬溜须拍马?便是不服气宇文会,看不惯宇文会之人,在他面前也要夹着尾巴不敢执拗,哪料今日却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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