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笑了笑,说:阿爷多虑了,儿子并无不快,不管是主膳也好,天官也好,中大夫也罢,下大夫也罢,儿子绝不会给阿爷丢脸的。
杨忠本是来安慰杨兼的,没成想竟被杨兼给安慰了,抬手拍了拍杨兼的肩膀,最后只说了一个字:好!
杨兼燕饮之上受封,这事儿便敲定了,一回到京兆,杨兼便会上任主膳中大夫。
狩猎燕饮之后,第二日歇息,第三日便开始启程,返回京兆。众人回城,杨兼特意嘱咐了,一定要将杨老四带上。
高长恭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儿了,他心中存着侥幸心理,高乃北齐的国姓,自己并未透露,反而说是姓杨,杨兼不应该怀疑自己才是。再者,高长恭如今在北齐也不算出名,又是第一次上战场,打仗之时还戴了面具,杨兼更不应该识得自己才对。
高长恭左思右想,只觉自己不该露馅,怕是杨兼在诈自己,只要自己稳住,便不会露出马脚。他哪里知道,其实他的马脚早就露出来了,因为杨兼和他的思考面儿根本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。
杨兼来的时候骑马,只觉骑马很是辛酸,回去之时特意弄了一辆辎车,坐车回去多滋润?便打着小包子杨广不易颠簸劳累的借口,抱着儿子坐进了辎车里。
杨兼坐进辎车,打起车帘子向外看了一眼,这会子杨老四,不,应该说高长恭正贼眉鼠眼的乱瞟,似乎是想趁着营地整顿开拔的时机,趁乱溜走。
杨兼哪里能如他的愿?立刻朗声说:小四儿!小四儿,嘿,老四,叫你呢!
高长恭:
杨兼唤的如此亲切,嗓音又大,高长恭想要装作听不见都不行,只好硬着头皮,挤出一个傻笑,奈何高长恭的面容俊美,即使是傻笑也如此的耐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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