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不行,那我们估计就得留宿在山顶了。薛知景边想边说。
那就留宿呗,萧烈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到山顶生一堆火,然后铺点草不就可以留宿一晚上了吗?
薛知景苦笑着看着萧烈歌,真是草原儿女啊。
这样好不好,宝贝儿,明天我们一早去爬那山,这样中午就能上去了,回来正好到晚上,什么也不耽误。薛知景试探着跟萧烈歌商议。
那不就看不着夕阳了嘛,不说我还不想,一说我还真想了呢。萧烈歌凑了过来,嘻嘻笑着,走嘛,景,不就是露宿一晚上而已,你怕什么,当年你不还在海里游过泳,在山里找过我呢,山川河流有什么地方是你不敢去的,还怕在外露宿,难不成年纪大了,胆子小了?
说着,萧烈歌拍了拍她的肩膀,你放心,我罩着你,要是来了狼,我把它捉了给你烤了吃。
得了,别说了,还烤狼,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烤了呢,你不是草原头狼嘛。薛知景想了想,行吧,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勉强也算是一件风雅事,这样,我招呼侍卫们过来,一则回去给我们拿点东西,二则他们也做做准备,我们在山顶露营,他们也得在山里过夜。
说完,薛知景吹了口哨做信号,将一直跟着她们但却隐蔽着身形的侍卫们招呼了出来。
幸好这次带出来的侍卫都身经百战,遇到什么样的变化都能从容应对。
两人便拎着一罐子蜂蜜下了山,准备往另外一座山头奔去。
山脚是一个凹槽,槽底还有一条溪流,溪流边上长了不少的野草野花,萧烈歌前去薅了一把下来,捉在手里放在薛知景的耳边,点点头说道,不错,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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