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路上我就在想,之后这样过于冒险的事情就不要带着她们做了,她们三个,一个七岁,一个六岁,一个才两岁,对于她们这样的小人儿来说,从昨天到今天这段时间的野外生存不亚于一个成年人的环球旅行,都是同样的惊险和充满了危机性。再要有一回这样的事情,我这心脏啊,可受不了了。薛知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听,萧烈歌就不乐意了,只是因为自觉有亏,语气没有像从前那般的强硬,我觉得这次只是个意外,不是每次都会这样的,我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长大,我第一次跟着父亲出来打猎,还没有薛周大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是你,三个孩子是三个孩子啊,你是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,她们三个能一样吗?薛知景本来就有火气,此时听萧烈歌的意思,是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危险性,还带着侥幸心理,本来缓和下去的情绪便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萧烈歌的情绪也被这句话给激了起来,三个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啊?孩子不是养大的啊?我从小就是这么被养大的,她们为什么不可以?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样的方式危险性很大,给孩子提供成长和发展的机会,要在她们的能力范围之内,不要总给她们出难题,这次是幸运,那下次呢?磕着碰着你受得了,还是我受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世界上最健壮的,便是草原上厮杀长大的狼,最柔弱的,便是在围栏里面轻松成长的羊。你是想让孩子变成狼,还是变成羊啊?萧烈歌激动起来,语音语调都变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个说法太极端了。按你的说法,那草原上的头狼还只有一个呢,剩下的不知多少早就死在了厮杀的路上,你是希望我们的三个孩子在极度的危险中长大,然后再像养蛊一样,活下来最强的一个,还是一个都活不下来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这个意思吗?萧烈歌气呼呼地说着,我说了这次是意外,这次的危险性并没有那么强。而且她们不是被平安找到了吗?你都听到她们说的了吧,一路上她们全是用我教的生存技术生存下来的,这只能证明她们强健,不能证明这个事情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吵了半天,把三个孩子都吵醒了,两人不得不停下争吵,将三个孩子各自抱在怀里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次的争吵很明显成了一个重要的节点,让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是一个温和妥帖,爱照顾人的人,在教育孩子这方面,她自然就倾向于照顾和关怀。虽然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前世今生都靠的是不懈地努力和坚忍不拔的意志才得以存活的,但这样的方式对自己可以,对孩子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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