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萧烈歌说道,好了,不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薛知景没有再说话,整个气氛都有些沉闷,萧烈歌受她情绪影响,抬眸看去,便见着薛知景极为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无辜与无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一跳,这下,变成萧烈歌有些手足无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喂,你怎么了?不高兴啦?萧烈歌还是有些不太会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在浴桶里略退了退,看着萧烈歌的眼睛说道,不是不高兴,只是会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,你来我身边本就是惊喜了,你也从未说过要待多久,只是你说要走,我很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过二字,比任何的话语都有感染力,让萧烈歌顿时便陷入到了一种强烈的负疚感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地试图解释道,我们毕竟是属于两个国家的人,我是辽国的公主,你是大成的摄政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我也没想到我竟然一路走到了现在的地位。薛知景如此说着,内心仿佛更加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也不是介意我们的身份,萧烈歌也有些理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,若是之前我们两国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,比较麻烦,但现在,签了和约,彼此之间关系也平静。只是,我总觉得,我似乎不应该再这样,在汴京城待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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