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薛知景吃透了她爱她,便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,都敢直接搂抱着将她带回家。萧烈歌也极度确认薛知景足够爱她,所以她尽可以放肆地说话,放肆地做事,薛知景都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半宿,萧烈歌铁打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,更是干渴难耐,薛知景爬下床去桌上倒了一杯水。那壶里的水已经凉了,薛知景含了一口在嘴里,喂到了萧烈歌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烈歌真是渴得不行了,咕噜咕噜地将薛知景喂的水全喝光了,又努力地吮吸了一遍,薛知景好不容易才让两个人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乖,宝贝,我再给你喝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辛辛苦苦地喂了好久的水,萧烈歌才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这才重新上床,从背后揽住了萧烈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很疲惫,但精神上却有些亢奋,嘴上没停,宝贝儿,你是不知道,我真的好想你。上次在淮河北岸分开之后到现在,我经常忙到昏天黑地,若不是这么多的工作填充着我的生活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烈歌有气无力地呵了一声,让你跟我走,你不跟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让你跟我走嘛。你看,我天天惦记着,你这不就跟飞鸽传书一样,飞过来找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来杀你的。萧烈歌声音轻得像风,几乎都要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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