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容里面似乎还有些捉弄的意味在,薛知景一看便懂,这是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,怕自己扛不住这酒的烈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闻了一口,那浓烈的酒气袭来,我这是让医学院试验出来给伤口消毒用的,你怎么去讨要来喝了,浓度多少?

        元锦说道,陛下放心,没有很高,他们说喝不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: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干脆自己小小的尝了一口,感受了一下,不太顺滑,但是确实够烈,像是有一团火从喉咙滚下去,估摸着五十多度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吧,不至于中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三人都坐在一张木桌上,薛知景在上首,萧烈歌和元锦在两边,还正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萧烈歌和元锦就跟不太熟似的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特地往自己的小酒碗里倒了一碗,然后招呼两人各自倒酒,来来来,我们三人还从未一起喝过酒,今日正好,来,给我干了这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烈歌和元锦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立刻转向了薛知景,端起手里的碗,一口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刚想说慢点儿,这酒太烈,两人竟然都同时干了,然后拧着脸倒了倒酒碗,表示自己喝得一滴都不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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