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景作怪地挠了挠她的腰心,作弄地说道,我家宝贝儿还怕人看吗?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!萧烈歌被挠得极痒,躲闪着,脸都红了,你讨不讨厌?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却再次紧紧地揽住她,凑在她的颈边,闭着眼睛,缓缓地嗅着萧烈歌的气息,压低声音说道,我讨厌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萧烈歌像是浑身的热意都上涌了一样,脖子处早就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作怪的人却仿佛毫无知觉一样,还在那儿问道,我以为,我从来都是被你喜欢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理性上,萧烈歌知道,这是薛知景在逗她,但发软的脚和逐渐迷糊的脑袋却让她无法再多想,只在唇齿之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话来,讨厌,也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,多年来还是这么不经逗,一逗便柔柔软软的像个小可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在她的耳后亲了亲,轻声说道,我只听得见喜欢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的唇游走着,终于落到了萧烈歌的唇瓣上,轻柔地含在唇上压了一下,然后才彻底地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两人才分开,薛知景说道,刚才逗你的,我已让人离开了,一会儿我们单独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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