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景缓缓将她放倒在给她铺的床上,见着她的后背,觉得还是去外面看看布巾干了没,给她包扎上吧。
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坐得太久有些麻的腿儿,然后才缓缓地走出了洞穴。
外面守着两个人,薛知景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见着甄媛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,她面前一堆火,周围是晾着的白布。
见着薛知景,甄媛问道,公主好些了吗?这些布料应该可以用了。
薛知景对她笑笑,用了药似乎起了作用,她刚才醒了,吃了点东西,现在睡了。
甄媛笑了起来,那就太好了,有景先生在,公主肯定没事。突然,她想到了什么,有些尴尬地说道,我是不是该称呼您为大周皇帝陛下?
薛知景摆摆手,还是称呼我为景先生吧,在你这里,我更愿意做那个和你们一起学习和成长的先生。
其实在甄媛这里也是这么感觉的,虽然过去了多年,薛知景从他们辽国离开,还一朝做了南边新建立的大周王朝的皇帝,但接触的时候,甄媛仍觉得自己看到的,还是以前那个总是挺拔腰背,看起来无所不知的景先生。
薛知景有些担心安全问题,甄媛说,她安排了人在附近的山头守夜,如果有什么状况便会吹哨通知,这些天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,薛知景便放心了,野外生存,还是辽国人强。
将干净的布料拿回了山洞,薛知景小心翼翼地给萧烈歌包扎了起来,萧烈歌被她弄醒了,但是知道是她,便眯着眼睛任她动作。
最后,薛知景终于将她的后背伤口处都包了起来,这下可以给她穿上衣服了,总是这么晾着后背,也容易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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