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歌竟也有这样笨拙的温柔的一面,不像两年之前那种将自己当宠物或者奴隶一样的温柔,而是带着些小心的,恋人一般的温柔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烈歌其实是长大了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看向萧烈歌时,目光也变了些,她好像有些重新认识萧烈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奴送来热水,在卧室里,薛知景在她们的帮助下换下了衣服,清洗了一下血迹,学习着将那癸水带系上,贴肤处还算舒适,算是解决了这一世可能即将面对的最大的烦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照顾的感觉一旦开始,若没有新的刺激来改变,是会持续一段时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一直到吃早饭的时候,萧烈歌都在照顾着薛知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脸上带着的惯常的笑意也被萧烈歌认作是对她照顾的认可,更激励着她行动,在某些时候,薛知景甚至怀疑,对方现在是不是在将她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在照顾?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会将离她一臂之远的酸奶送到她的面前,给她切了肉送到她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了,现在真成对方的芭比娃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,萧烈歌在王帐里处理政务,薛知景则去旁边女奴们的帐篷里和她们闲谈喝奶茶,女奴们给她讲了奶茶的做法,然后聊到了怎么给羊挤奶之类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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