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歌见着薛知景一动不动地看着毛毡毯上的血迹,心里想着,难不成这是她头一回?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萧烈歌自己开始有些手足无措,毕竟这种事情是女孩子最隐秘的事情了,她从小又没有什么女性朋友,自然也从来不会跟人交流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当年她第一回来癸水的时候,都吓坏了,看着那些不知从何出现的血迹,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快死了,还是身边的女奴发现了,跟她讲了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了个懵懵懂懂,总算是接受了。可就算这样,她也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挣扎,才接受了这样每月都会随期而至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女奴隐晦的话语里,更加深了她对此事讳莫如深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心比心,她在想,现在,薛知景是不是也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烈歌招呼女奴,去,拿一条干净的带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奴出去了之后,萧烈歌走到了薛知景的身边,轻轻地拉了拉薛知景的手,给自己鼓了鼓勇气,努力平静地说道,你别怕!

        怕?

        薛知景奇怪地看向萧烈歌,却见着萧烈歌红着脸,极为认真地说道,这是女孩子长大的标志,代表着可以生育了,你不要担心,不是你生病了,你不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