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~不敢承认吗?还敢说你只是雄州城的一个商人女儿~要嫁给一个病蔫子~还要被配冥婚~被野兽抓伤的~萧烈歌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薛知景骗她的话。
萧烈歌若不提起,薛知景自己都忘了她当时到底编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。
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,我知道你是契丹贵族,我还怎么说明我真实的身份呢,我也怕你把我宰了呀~
宰了?哼!我恨不得把你烤了吃了~萧烈歌话说得狠,目光也似乎在喷火,但薛知景却莫名地从中体验到一丝类似于傲娇发脾气的情绪来。
不是真的想烤了她吧?
对不起!薛知景面色诚恳,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,我正式向你道歉,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,若我可以的话,我会尽我所能。
说完之后,薛知景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好像什么都没有,补偿?
哎~
薛知景腰背挺直,正儿八经得像是个教书的先生,萧烈歌突然想起那些位于王帐南面的汉族大臣们,一个个也都是这么一副模样,有一种宁愿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的感觉。
突然有些来气,明明是个奸猾狡诈的小奸细来着,难不成这个才是她真实的模样?
补偿?萧烈歌坏坏地笑着,上次我就说了,你得给我当奴隶。想要补偿吗?那你就一辈子给我当个刷马的奴隶吧,别想着逃跑,我会让人专门看着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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