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床抬高,只能建堤坝,以免河流溢出河道淹没农田,随着时间的推移,堤坝越来越高,河床也越来越高,到现在黄河已经变成了一个地上的悬河了。
虽然现在在堤坝上遍植柳树和榆树,但是积重难返,还是无法彻底改变现状。
黄河的水黄得肉眼可见,足见泥沙之重。
船行不多远,便下船坐车马。
薛知景的打算是先去北方边境,然后再转道到南方海岸边境。
越往北走,周围的环境便越荒凉。
薛知景和元锦骑马走在车队的前面,她们走的路是各州之间修建的驰道,大概有能并排走四匹马左右的宽度,周围也种植有行道树,不过这一片地区的行道树似乎看起来都有些残。
这一片今年经历过干旱。薛知景跟元锦说着,目光落远到农田的地方,哪里有汴京城周围那种丰收的景象,像是荒野一般。
元锦点了点头,是啊,我家在这边有一片地,今年都免了佃租农民的地租了,因为颗粒无收。
今晚她们要歇在一座小城的驿站里,不过越往那小城走,路上便见着越多面黄肌瘦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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