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开说,汀兰便已经哗哗落泪了。
汀兰虽然平日里总挂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,但那只是她最外面一层的伪装,在这层伪装之下是一颗柔软敏感的内心,也是这样的内心才让她能演奏出那些能触动人心的音乐。
这样的敏感,也让她在离别之时,有些难以自已地伤心。
薛知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最后落成了一句调侃,怎么了?这么舍不得我,是想转行跟我一起上山采茶?
不过话一出口,对方的目光却让薛知景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。
这样的话在这样的时代撩得就有点过了。
可以吗?汀兰目光里带着热切到极致的期盼,竟是信了薛知景的话。
薛知景的面色平静了下来,目光清澈地看着汀兰,不行的,我刚才是见你哭得太厉害,开了一个玩笑,对不起。
汀兰有些难以抑制的难过,甚至伸手抓住了薛知景的手,轻轻地捏着她的指尖。
我是有任务在身的,这一趟也是有危险的。薛知景微微笑着,手却没有第一时间从对方的手里抽出来,她这一走不一定会回来了,离别的时候让对方握一下就握一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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