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目都是血丝呼啦的土壤,温度也很奇怪,湿热度突破天际、看像是在什么动物体内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旷野上只有灰白色的腐目树,树皮下生着血管、树梢长着奇怪的眼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淞猝不及防跟它对视了一眼,一股反胃的感觉袭来,鼻尖淡香也变成了腐臭味,双重刺激下,灵魂似乎都要被摄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别抬头啊!林秋用眼角瞄到凌淞捂着肚子干呕,赶紧把他脑袋朝下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命了,敢和它对视,这是腐目树啊!根本不是我们的原生植物,不管看几次,都他/妈的很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贠野也低下了头,他刚才不小心也跟腐目树对视了,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把那股毛骨悚然的气息硬生生压了下去,因此反应没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头紧锁:不看它那怎么打?

        像这样。林秋从背篓里取出磨得很尖、一头拴着绳子的镐头,头也不抬、胡乱一扔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自己打中了没有,就使劲扯绳子,想把镐头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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