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问出,四周笔直立着的盔甲将士心头立马涌上一阵不安,皆是心虚地看向忘川,意思不知是求助还是后怕。
还好忘川没打算记仇,只淡淡道:“没什么,太久没来了,想在这边先看看风景。”
“哦,是吗?”狐九不以为意。
“走吧,有话去我的树屋里再说。”狐九一只手牵着松松,一只手牵着果果,这俩松鼠可是他心头小可爱,很喜欢和他玩耍,至于苏木——他压根没注意到。
看到忘川跟上他的步伐,狐九声音散开:“都散了吧,一副花痴脸,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我们青丘?”
抬腿经过那群战战兢兢的将士,霎时的威严从他口中传出:“别以为他不说我就不知道你们刚才干了什么,他大度不与你们计较,我可小气得很,他受了你们顶撞,我就得让你们也吃点苦头,懂吗?”
“刑堂自行领罚,每人十戒鞭。”
狐九说完,就朝着血枝圣树后走去,忘川伸手拉住他,劝说道:“十戒鞭?会不会太多了,他们也是恪尽职守,不应受罚的。”
“哎呀,先生,不就十鞭子吗,他们都有千百年修为,鞭子抽在身上皮都不会破的。”果果嘟囔道,又是在嫌弃忘川啰嗦。
忘川耐心解释道:“若是普通的鞭子,我肯定不会多说。但这狐族戒鞭可是那血枝的藤条编制而成,打在身上会忽略一切防御能力。想象一下你们的金毛鼠毛不再能当铠甲用,你还敢生扛天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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