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飞过上空,随后贴着沈富安的头皮飞过,最后“叮”得一声,深深扎入身后的那根高大的圆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屋内静可闻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富安双腿哆嗦,目光呆滞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却抓出一把被削掉的头发。下一刻,他像是被抽掉骨头似的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惨白的脸上肥肉抽搐着,再不见讹钱的无赖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缙,你失礼了。”晋国公嘴上斥责着长子,眼中却并无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伯缙朝自家父亲拱了拱手,“是儿子鲁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迈步朝着沈富安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富安吓得直往后缩,双目写满恐惧的盯着这年岁不大出手却狠厉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伯缙低下头,冷淡的黑眸扫过地上那缩成一团的男人,再看他袍摆处可疑的濡湿痕迹,眼尾嘲意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没让母亲跟来,不然瞧见这脏东西怕是要几日吃不下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拔下柱子上的匕首,嗓音清冷,“贪得无厌,必招祸患。你若还想活着走出肃州,现在就收拾东西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世子爷饶命,小的这就滚,这就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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