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又忽然想起什么,好奇地问,“阿缙,那沈家姑娘性格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要养在身边的,她私心还是想要个气场合、好相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伯缙垂了垂眼,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,莫名想起按住那毛茸茸小脑袋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软泛黄的头发,含泪的倔强眸子,还有可怜巴巴说“我可以养活自己”的软糯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声道,“挺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只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可怜巴巴,很好欺负,但是急了也会咬人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雪落了一整晚,云黛也辗转反侧了一整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听到院子里沈富安张罗搬箱笼的声音,她抱着自己的小包袱,躲进了后院灵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装满全部家当的小包袱小心翼翼的塞进香案的白色桌布下后,云黛跪在浅黄色的蒲团上,抬起小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松木牌位在缭绕轻烟中静默不语,云黛盯着上头描金漆的文字,鼻尖控制不住的发酸,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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