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握剑的手一僵。
“他带你来这里,又带你走?”
“是。”
陈淮对上姜弦的视线,很快,他收了剑:“好。”
他看向姬玉骁,竟然行了个礼,“刚刚是我得罪了。多谢你护着阿弦。”
姬玉骁掸掸和陈淮交手后、衣服上打出的褶皱,转身就走。
没什么可担心的了。
在大军未开拔、未渡河,只是两军观望之时,陈淮已经安排好所有事情,孤身游过芦苇荡,来了他们严防死守的地界,只为带走小殿下。
这样已经可以说明什么了。
“玉骁——”
忽的,传来姜弦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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