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你——”
陈淮赤脚站在地上,不带感情似的认真道:“姜弦,我说过,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姜弦怎么能知道其中深意,她只是担心陈淮:“侯爷,我去塌上吧,你快上来,别着了凉。”
陈淮:“……”
他定定看了姜弦几眼,头也不回去了外室。
第二日,姜弦起身后陈淮已经没了人影。
自那日她说过要照顾他,她就一直起得很早了。
不过看这个时辰,陈淮怕是就没有睡多久。
姜弦收拾了一下,将凇院屋里的窗户一一打开。
花窗之外,竹影斑驳,熹微的光影里,陈淮着素衣在练剑。
姜弦推门而出:“侯爷,你何时起身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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