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揣不平,直到景宁王和陈淮二人说了几句话后,姜弦才大概明白,这位王爷同陈淮的关系就是可以如此。
这样明了后,姜弦一下有了精神听他们再说些其他的。
比如她昨夜见到的“雪岭蛊”是廷尉府廷尉左监宗政昱川大人连夜请奏陛下,自御奇阁请的当年唯一留下的一株。
再比如太子殿下三月十八的生辰宴,今年多延了一天。
听到这个,姜弦有些奇怪,哪有人生辰过两日的,更何况这也不合规矩。
萧向忱那一双桃花眼一转:“姜姑娘不知道?”
姜弦被萧向忱问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可偏偏她离京多年,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风俗,她支吾道:“这,我该知道?”
萧向忱放下还氤氲热气的茶水,宽袖一揽:“全京城都知道!”
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眄着陈淮:“这第二日,是给眼前的、孤独的、宣平侯爷陈淮的相——咳咳咳……”
在陈淮冷冽的对视里,他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庆功宴。”
“原是如此!”姜弦侧身看着陈淮重重点了点头:庆功宴当然是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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