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九龄年龄其实是有争议的。有说他活了六十八岁,有说他活了六十三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旧唐书》《新唐书》说他活了六十八岁,但《张九龄神道碑》和《张九龄墓志铭》都说张九龄活了六十三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开摇头,说道:“当不得真。你看你自己,今年本只五十九岁,看起来却像六十多岁的样子。声音也比你真实年龄苍老,你可知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九龄向白开行礼。“请老师指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开说道:“原因有三。其一,你操劳国事,忧国忧民,耗费太多心血,没有保养好身体。且郁气沉积,不能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,刚直不阿,宁可直中取,不愿曲中求。得罪人太多,刚则易折。又有闷气沉积,不能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三,今日乃千秋节,李三郎的诞辰。你若进谏说安禄山脑后有反骨,将来必反,岂不是扫了他的兴?如此一来,别说活到六十三,恐怕能不能活过今年,都难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九龄看向远处灯火辉煌的广达楼,喃喃说道:“若我今日不进谏安禄山将来必反,还有四年可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进谏,则恐活不过今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便是说,即便我进谏,也于事无补,反赔了自己性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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