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雪白锦衫,修长的身形映照着身旁竖立的暗红石柱,如同梅上春雪,清雅宜人。凌祁正与他交谈着什么,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他只微微垂了一下眼帘,并没有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凌祁,在与谭玉书交谈完之后便来到了她的马车旁:“今日我们就会出发返回上京,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直管吩咐车夫,他会替你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大人。”苏宛菱喊住了他,“我夫君……也会和我们同行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祁深深望了她一眼,他一向不喜欢参与这些事情,但涉及太子,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“苏二姑娘,虽然你与谭大人已经成婚,但殿下对你仍有情谊,你既求着他留一条性命,与其他人的往来,或许应该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宛菱一僵,凌祁说的这样直白,她再听不出好歹,才是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旁的树影随风摇曳,车帷也随着摇曳的影子微微晃动,她沉默的站着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祁言尽于此,并不想多参合:“你知晓了那么多事情,换做旁人,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宛菱浑浑噩噩,返回了马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队已经开始前行,她蜷缩在车厢角落,思考着凌祁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她意识到,如果高巍奕如今已经解决了三皇子高修然,安山县的铁矿也被他隐瞒下来,所有知晓铁矿一事的官员都拿捏在他的手上,连谭玉书都抓在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可以将她和谭玉书都杀死,悄无声息,丢弃在荒野中,但他并没有这样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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