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当人家哥,我怎么当人家哥的,她只是一个小姑娘,跟着我漂泊,她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我了,我应该保护她,爱护她,给她一个家,给她足够的安全感,可我、我做什么了?
我做了什么啊?我什么都没有做,我、我就当自己是个过客,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故事而已,我根本就没有把这里当成是一个真实的世界,你也好,叶雅也好,你们都是一样的。
你们都是一样的。他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,一坛子酒空了就去开另外一坛,是存心要把自己灌醉。
借酒浇愁不过如此。
我就是个过客,我没当她是我妹妹,我没有照顾好她,我对不起她。
她还那么小,她那么信赖我,那么依靠我,我就是她的全世界,可她对我来说,又意味着什么呢?
酒洒了叶雨铭一身,这次他是真的醉了。
装着心事,又喝了那么多,一碗接着一碗,这酒劲儿又大,想不醉都难,看着趴在桌子上还在自语的人,韩遂伸手撩开他的头发,仔细打量着这张脸。
熟悉的脸,陌生的人。
你到底是谁,又究竟从什么地方来?为什么要假冒叶雨铭,留在我身边又有什么目的?
小酒馆打烊的时候,韩遂才抱着叶雨铭回去,没有马车没有轿子,靖王殿下头一次抱着一个人走在月色下,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韩遂的步子很稳,他走得也很慢,寂静的小巷里,只有叶雨铭偶尔的呓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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