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雨铭拧了眉,这也太谦卑了一点吧?韩遂不是已经拿走了那位知州的大印?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姿态出来,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出来这一趟,人没见着还搭了件礼物出去,回去的路上叶雨铭的嘴就跟让人缝上了一样,半句话都不多说,他就只拿眼睛盯着韩遂看,看到最后还是韩遂主动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雨铭挪过来一点,离韩遂更近,恨不得把眼睛都按在韩遂的身上:我才发现,原来你挺腹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腹黑又是什么意思?韩遂伸手推开他一点:你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重要。叶雨铭也没坐好:我就是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对那位知州那么、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气已经是叶雨铭能想到的程度词里面最合适,最不伤靖王脸面的一个了,他可是个王爷,还自己上门去拜见,结果连人家的门都没进去,白白在门口等了那么长时间不说,竟然还主动给人送礼,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好吗?!

        你给他送了什么东西?贵重不贵重?

        韩遂抬了抬眼皮子,说了两个字:贵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靖王说贵重,那应该确实就是贵重了,叶雨铭甚至还能从韩遂脸上看到一点痛惜的表情,应该是有点舍不得的,叶雨铭紧张地咽口水:你送了他什么东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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