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,就算你察觉了,又能改变什么?”冯小小苦笑,“如今咱们就是被困在华丽牢笼中的雀鸟,处处受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饮了酒,面颊上还有些醉意,总归她的信,裴衡止也不可能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吩咐见喜奉来纸笔,刷刷几下,便洋洋洒洒写了许多。既写给他,亦写给梦中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酸涩,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混在一处,渐渐染红了眼角,浸湿了花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画在信封上的小兔子,也是个哭泣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意擦了擦脸,将信封照例叠好交给玉书,“明继续交给万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夜无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清香袅袅,似是温柔的手,轻轻拂过受了伤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六公主的信。”万松躬身,小心踏进御书房。昨夜里三公主认罪,天家一宿都未阖眼,在书房枯坐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子,谁都不敢近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只他这个苦命人,还得顶着重压上前。他双手递上,天家接过信的手一顿,却并未展开,“罢了,总归也是些小女儿心事,送过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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