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回来的玉书面上僵着笑,少女心下明了,低眸暗暗叹了口气,“那他可有平安到达?”
“回公主的话,万公公也不知。”
“什么意思?!”冯小小后背登时便起了汗,急急起身,“万松到底是如何说的?!”
玉书一字一句学了,末尾又道,“公主也莫要担忧,或许是信鸽在路上遇见了什么不妥,这才耽搁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
冯小小面色泛白,咬唇沉默了下来,皇室豢养的信鸽,一向有特殊标识,在大晋之内,无人敢碰。
他一月内都不曾有回音.
少女登时又想起了那个预知梦,慌忙招过见喜,“五公主那可有动静?”
“回公主的话,五公主这些天一直伴在三公主身侧,奴婢借着清扫院落,观察过好几回,都不见五公主有异样。”
冯小小的心沉沉地往下坠去,她似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在了天灵盖,整个人都木然一片。
她拿起笔,思索了几番,下笔比第一回不知流畅多少。刚把信递给玉书,少女心下一动,又提笔在信封的边角处画了一只小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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