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找出针线。
他们都在骗人,裴衡止才不会死,他还没穿上她做的棉衣呢。
听说东北境内都是雪山,他的棉衣可得由她亲自动手才行,塞上厚厚的棉花。这样她的夫君才不会挨冻。
冯小小捏着针,明明想要像往常一样穿上线,偏此刻她手指抖个不停,试了许多遍都没能成功。
金羽过来敲门的时候,房里的哭泣声依旧压得很低。
“夫人。”五大三粗的汉子经过一场风雪战火,右侧的衣袖已经空空如也。
他望着四处的白绸,却不知怎么与伤心欲绝的冯小小开口。
吱呀——
紧闭了七日的门板忽得被人从里面拉开,金羽一转身,就瞧见双红肿的眼,那泪珠子沁在里面,只稍一眨眼,便能顷刻滴落。
“金羽,你来得正好。”
冯小小吸了吸鼻子,往日里在院里伺候的婢子这几日都被她撵了出去,现在只金羽在,她亦顾不上什么,想直接伸手递过针线给他,可那右边空落落的衣袖,让她的动作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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