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知羞的,少女暗暗啐了一口。余光瞥向正翘起兰花指装可怜妇人的王喜,心下越发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启龙山一行,宫中的家族势力最强的戚贵妃和娴妃,没得干脆利落。便是朝中,也只说徐家狼子野心,谋算已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要细究起来.

        冯小小悄悄扫过上首正合着拍的太后,阮姑姑是她宫里出去的人,王喜亦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巧的是,当初裴衡止寻上门来的时机。甚至于启龙山上,青光殿里,只阮雨霏一人能溜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她抄着佛经,却已经明白。太后当初能坐稳慈华殿,靠得可不是什么一味的隐忍,是绵而细致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当初被扫出慈华殿的王喜,又怎么会在戚贵妃身故后,轻飘飘的挨了七大板,又成了太后心腹,不过是一出周瑜打黄盖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了有半柱香,王喜的这一段才将将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稍稍扬手,立马有宫婢上前搀扶,问得懒散,“几时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冯小小回答,她一转眸,冷冷瞪着躬身调香的王喜,“怎得越发没了规矩,哀家乏困闭眼小憩,你这东西怎得就如此目中无人,不知通禀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奴才失职,奴才该打。”王喜连连认错,跪在地上,方才扬起手,那巴掌都未落下,就听太后又道,“罢了,好在六公主心善,不会与你计较,还不出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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