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。”冯小小起身就要抱回,“太后说了,抄这些佛经都是用来祈福的,飞虎军这几日接连被那些游牧者堵截,伤了不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认认真真誊写,兴许上天感动,就不会再有伤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认真,“况且,我原本就喜欢写字,算不得什么苦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傻!”裴衡止微微叹了口气,伸手想要跟从前一样揉揉她的发顶,可小兔子如今发髻梳得极为繁复,瞧着便跟天上的仙娥似的,他长指犹豫了片刻,最后轻轻落在她留下的鬓发,挑起一缕,温柔地捋在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才抱进怀里的佛经,一股脑落在了地上。冯小小刚刚复原的面色登时又红润起来,她委实没有想到,裴衡止在慈华殿厢房也如此大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震惊的瞪大水眸,瞧得郎君心里越发生痒,不等反应,手指已经捏在那小小软软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!你,你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过碰了一下,小兔子的脸蛋便愈发艳红。傻愣愣站在那,既委屈又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衡止心都软了半截,哪里还记得正事,手下一动,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衡止!”小兔子生得面软,便是生气,也瞧着娇嗔。尤其她又怕声高招了人来,压低声就要去推开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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