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开的窗外,一树槐花开得正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。”玉书恭恭敬敬递了一杯温茶,“您还是歇歇吧。”她撇着嘴,仰头看了眼叠起来的经书,刚要开口,就被冯小小用眼神止住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闷了一阵,又蹬蹬跑去外面看了两三回,才又坐在冯小小身边压低了声,“公主,您日日被困在这抄经书,可那五皇女不是游园便是赏花。奴婢听闻,昨日三皇女应邀出席陆家文会,她也跟着一同去了。说是孝期内一切从简,您瞧瞧,她那满头的珠翠金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书,在宫里一切慎言。”冯小小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以后若是旁人与你说起这样的话,可知道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放心,奴婢晓得。这不是没人么,奴婢才敢多说这么两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书眼珠转了转,凑近正提笔写字的冯小小,“奴婢还听说,昨云公子和裴侯爷也去了文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她握在指尖的毛笔微微一顿,玉书又道,“您是不知道,昨的文会有多精彩,两位皇女接连落水,三皇女好歹是订了亲的,陆翰林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五皇女尚未订亲,她这一落水,多得是想当驸马之人。听闻跳下水去搭救的世家公子,少说也有三四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侯爷——”玉书故意拖长了声,冯小小心下一紧,刚刚才沾了墨的笔便在纸上留下了浓重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慌忙换了纸张,玉书却不忍心再逗,“可惜裴侯爷不会水,只能让水性好的云公子下去救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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