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因着天家与戚贵妃的情意,这两个孩子日后在宫中,才不会太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与裴衡止早就商量好的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小小也知,在那种情况下,的确不可能让那个孩子姓戚,否则便是个摆在明面上的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阮姓在江南一带极为常见,是以齐瑞送她去南边倒也合理合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翎宣哥哥呢?”冯小小抿唇,问得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皇子纵火之事,本就是大不敬之罪。但如今他母妃身故,陛下恩典,罚他守灵结束后即刻前往东北边境,从无名小兵做起,直到三年期满,方可重回京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边边境?”冯小小心下一怔,这几日她也曾听那些小厮们说起,说是东北境外如今不太平,近一两年怕是又要再起战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唇角动了动,没继续往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齐瑞,裴衡止一转身就被小兔子捉住了衣袖,她四下看了看,方才压低了声,“翎宣哥哥如今尚在孝期,理应在家守孝,陛下这样安排,可是有悖人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”裴衡止按住她的唇,摇了摇头,“东北境内雪山绵延,守卫军条件艰苦,顾珏便是去了也是一切从简,且他身为皇子,大晋疆土皆为家,道理上也说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冯小小用手拍了拍郎君搭在自己唇上的手指,待他松开才道,“那齐院判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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