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启龙山设了明岗暗哨,只怕这不孝子早就得了手,将打晕的戚贵妃主仆关在废院,一把火烧的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珏嗤笑,“母妃?父皇这话说得奇怪,儿臣的母妃,可是在许多年前就已经不再人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狠狠一记耳光打在顾珏面上,天家怒意滔天,手下力道十足,顾珏脸上登时便起了五道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辣辣的痛,与口中的腥甜混在一处,直叫人头脑发懵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珏怔怔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家斥道,“你说得这是什么混账话,君子之道,皇子礼教,便让你学了这些?她便不是你的生母,亦有养育之恩,你如何能下得了手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这话——”顾珏舔了舔唇角的血痕,忽得轻笑,“竟是早就知晓儿臣的身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吃吃笑了几声,“可怜儿臣还当父皇亦是被蒙骗在鼓里,却忘了当初父皇宠爱戚贵妃之事。您既是将她放在了心尖尖上,又怎么会当真不知这其中曲曲绕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看来,可怜的只有我那母亲,就因为长相与戚贵妃有几分相似,得了陛下几分温柔,便真以为自己有了恩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翎宣!”天家面上生冷,“你可知自己再说些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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