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济言尽于此,顿了顿又道,“再者与公主成婚,一切都会按照皇家法度,却是不耽误你与他的。”
陆济下巴微扬,朝几步之外的冯小小点了点,“玉璋不妨好好思量思量,眼下祈福庙会尚未结束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“陆兄的好意,玉璋心领。”裴衡止一点也不意外。
那夜的幄帐外,都有谁人经过,谁人踟蹰,他心中清清楚楚。郎君浅浅含笑,“到底是我先欺负了她。”
真吃醉了酒的人,又怎么会不老实。也就小兔子单纯,才会被他哄骗着,将唇瓣吃了许久。
裴衡止看向正在原地,踩着小石子玩的冯小小,“我想给她名分,让她这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玉璋!”陆济听得鬓间发痛,“你疯了不成!”
“陆兄。”裴衡止微微叹了口气,有些心酸道,“我的确离疯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过往她只在冯家的小院子,身边除了个虎视眈眈,精于算计的方云寒,对付这样的人,裴衡止从不手软,倒也算清净。
眼下她跟在自己身边,偏偏让云澄给惦记上了。刚刚要不是他去的及时,那胆大的少年就要拐了小兔子去私奔。
裴衡止一想起此事,便恨得直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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