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止听得直皱眉,这里面的阮姑姑,本是他刻意隐瞒的地方。如今被云澄毫无保留的说与小兔子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余光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冯小小,半晌才接着道,“此事多亏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兄的事便是我的事。”云澄面上含笑,瞥向垂头落后半步的少女,“等明日,我一定会给裴兄一个答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没头没尾,裴衡止却听得明明白白。这少年是下定了决心,要向云大人再争取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郎君挑眉,有些庆幸自己赶到的时机恰恰好。不然,等云澄说出那句惊世骇俗之言,只怕小兔子眼下就不会如此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走了一段,远远就听见祭天歌舞的大鼓咚咚,云贵在殿门外等了半晌,乍瞧见云澄跟在裴衡止身后,忙迎上来,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行了礼,才与云澄低道,“还不进去,太后已然问起你许多次,这会腹痛可好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澄登时便明白他爹的言下之意,这分明就已经给他找好了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她们过往也不曾问过我,怎得今这么邪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些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贵瞥了眼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少年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一会进去便有喜事,你只管仔细应了,再想迎谁进门,爹都答应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