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澄虽然没有细说,冯小小却也听得清楚明白,“所以,阮姑姑在戚贵妃孕中,侍了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懵懵点头,他本想再婉转些,毕竟前脚搂着一人谈情说爱,你侬我侬,后脚便拥着另一人花好月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,于男子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大事,但冯小小亦是女子,难免会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阮姑姑?冯小小一愣,阮雨霏不也姓阮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脑中似有什么要连成一条线,少女手指攥得生紧,“那阮姑姑可是也有了身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只可惜她腹中孩子太大,宫中医女、太医费了好些劲,也没能保住天家血脉,就连阮姑姑也因大出血,香消玉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没有保住么?”冯小小疑惑,十几年前正是爹在太医院的时候,旁的她不敢多说,爹的医术着实了得。早些年她随爹去泻玉峰采药时,也曾遇见过村妇难产,可爹不仅保住了村妇肚里的一对双生子,更是保住了她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姑姑腹中孩子再大,也不会比那个怀着双生子的村妇更严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想越觉得这其中必然还有内情,不过爹也说过,行医治病,其实也看各人造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澄探头往外机敏地瞧了瞧,低低道,“早前说是没有保住,不过眼下,却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阮姑姑身上最常佩戴的便是这一块祥云纹的玉佩,因是陛下赏赐,她极为爱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