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小小腼腆地推推他,规规矩矩把自己的被子塞好,“呐,你抱松一些,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往日里早就重新缠上来的人,却好似被冻住了身形,他木木僵在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?”小兔子唤得软绵绵的,从被里伸出小手指勾住他的手,“你不抱我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一她再做噩梦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冯小小懒懒打着哈欠,很是大度地掀开被子一角,“你不进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衡止眼神古怪地盯着浑然不觉危险的小兔子,只觉自己的气血翻腾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主地就顺了冯小小的意,才刚刚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迷糊的少女却好似磨人的妖,小手扯住他腰间玉带,语气天真疑惑的紧,“夫君,你不脱衣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郎翻腾的气血登时没了章法,直直往下涌去。那双好看的眸子满是窘迫,好在广袖翩然,尚能遮掩住他的失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。”裴衡止慌得不敢再看她,手忙脚乱地从床榻爬起,背过身清了清嗓,“你.你先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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