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.裴,哥哥原本是来查玉佩的么?”
就算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点明了上一辈不能言说的秘密,他们也什么都不能说。
他只会是安庆侯府意气风发的小侯爷。而她,依旧是寻常的女子。
冯小小低低叹了口气,怪不得在断崖边,他会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下。原来是早就参透了玉佩的含义。
匿在腔子里的一颗心登时就似被灌了四面八方的寒风冷意,那些意乱情迷,竟都是她一个人的错觉。
“.是。”
裴衡止眸子微讶,他的小兔子竟看得如此明白,一语中的。
不过,郎君此刻都僵成了一块冰。屏气垂眸,瞧着小兔子在他前襟烦恼地磨着额头。
垂在两侧的手臂微动,裴衡止的烦恼不比小兔子少。她既然主动地靠了过来,那他该不该稍稍安抚一下?
刚刚已是孟浪,要是这会他再贸然拍上她的肩头,郎君心中没底。
不过她肯唤他哥哥,又愿意主动亲近。裴衡止不知有多欢喜,长指一动,等回神已是搭在了少女肩头,轻轻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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