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小小双眸发亮,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瞥清俊的郎君,“可是我有一点点笨。”
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,生怕裴衡止嫌弃,又稍稍缩短了指腹间的距离,“就这么一点点。”
冯小小心虚万分,弯弯地眉眼里全是郎君严肃的面容。
满当当地,只有他。
正如那个不可言说的梦里,他抱着软和的小兔子,满当当的,亦只有他。
裴衡止只看了一眼,腔子里的心就渐渐乱了序,没了章法。他稍稍攥紧手指,偏过脸故作冷淡道,“古人云勤能补拙,足见笨并非什么大事。”
“当真?!”
若是他来教,就不必太拘着男女大防。
倒也不是说金羽不开明,只是平日里玉书与他多说两句,那五大三粗的汉子都要避上一整天。
若是再请他教习武艺,万一碰到了手脚,只怕是很难再有相见之日。
好在如今裴衡止有空,她就不用为难可怜的金羽。这样的话,学武也能更认真些,不用顾及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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