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就是心思单纯。”玉书可不信,“这巷子里前头还有几户人家,刚刚可没听到别人家有动静。他可是直奔咱们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出了方云寒那事,玉书这些日子时刻警惕着,生怕冯小小再着了道,落入虎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子似模似样地皱眉,双手往身后一背,“依奴婢看呀,此人定有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归他也没问出什么。”冯小小莞尔,“咱们且静观其变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听姑娘的!”婢子扬眉,端了温水进房。又在一旁摆了茉莉花香的面脂膏,准备好净面的手帕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春光明媚,丝丝缕缕光亮照在溅出的水珠,映出五彩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散开的青丝简单挽了个髻,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,再用肥皂团细细打了沫子,轻轻搓揉着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冯小小用水冲净了面,玉书赶紧递了手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开的面脂膏盖子,扑面而来的茉莉花香气,沁人心脾。少女用手指蘸了一块,趁着脸上还有些水汽,一点点抹匀,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什么都认真细致,玉书倒了水进来,顺嘴夸了几句,捧上黛砚道,“昨奴婢还担心您会被那些眼毒的认出,还好您自己画了胎记。不说别的,奴婢昨夜见了都差点被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胎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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