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什么时候来的。”美人娇弱,犹如风中小荷,说话也颤巍巍地。
“刚来不久。”裴衡止撇开眼,“夜里风寒,你且多穿些。”
阮雨霏手腕上还裹着绵布,想要撑着站起,“哎呦——”
女子娇娇一声低呼,听得守在房外的金羽,心都酥了半边。秋兰眉间喜意更深。
“爷。”本要跌倒的美人软软伏在裴衡止怀中,那双圆溜溜的眸子又惊又喜,攀住郎君肩头的手指一松,怯懦道,“我,并非有意。”
她站不稳,又冒冒然放开手。
裴衡止皱眉,紧紧抓在她的腰侧,才扶正阮雨霏。一垂眸,碧荷绽放,晃得人眼晕。
“爷,您,您.”
阮雨霏羞得快哭出来,泛红的眼角与绯红的面容,层层晕染开,我见犹怜。
裴衡止面色一冷,向后退了半步。美人儿却好似腿也软了半截,往前一扑,来回之间,松松垮垮的系带轻飘飘散成两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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